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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奇的天路——坝陵河桥

 http://www.gzql.cn   2011年07月15日08:33   来源:贵州桥梁集团门户网站   浏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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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我很喜欢听韩红演唱的《天路》,朗朗上口,情深意长。特别是在我的家乡坝陵河大桥通车后,我对这首歌更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感——这首歌真切地唱出了世世代代居住在坝陵河周边老百姓的心声。

  我的老家就在坝陵河附近的一个寨子里。50多年前,我这个大山里的孩子考上关岭县民族中学,最发愁的事情莫过于到县城上学这条路,关岭县城位于滇黔古驿大道必经的坝陵河西岸,山势险峻,壁立天半,历为军事必争之地。

  那时候,从家乡到县城不通车,进县城必须要走许许多多的山路。若天气晴好、坝陵河不涨水,我通常选择走坝陵河上游蛮寨旁边的路。每隔一段时间,我都要在这条路上,趟着齐腰深的茅草高一脚低一脚地摸索着前行。往往惊得草丛中的麂子和野兔四处逃命。

  当砰砰跳动的心脏稍稍平静,总算到了一个杂草较为稀少又有几块岩石的地方,当地山民称之为“歇担处”,意思可以放下担子歇歇脚了。但因为那里是十字路口,我常常又会遇上血淋淋的一幕惨状——看到大卸几块的死尸,原来当地有种习俗,认为未成年的孩子死去,他(她)的鬼魂会投胎到原父母家来“要帐”,累及再生出来的孩子带不活,只有把死掉的孩子砍成几大块丢到十字路口,他(她)的鬼魂就不敢再投胎到这一家,下一胎才能顺利养育。遇到这一幕,我自然不敢再在“歇担处”歇脚。只能拖着疲备不堪的身躯,继续沿着荒草丛生的山路前行。

  如是走走停停,上了一坎又下一坡,河对面出现了黄果树风景区的又一道风景——飞流直下的滴水滩瀑布近在咫尺。再往下去,就是坝陵河大峡谷的谷底了,这正是坝陵河的上游。我坐在河边,望着对岸陡峭挺拨的高山发愁——因为县城还在高山的后边。河边有一块很大的岩石,过河的人为了壮胆长劲翻山,不知从哪一代开始形成了这种习惯,即翻对面山的人都要找一根小棍子插在岩脚下面,上顶伸出的岩石,天长日久,棍子插了一大遍。我也照样,每次都找小棍插在岩石下,盼望着爬坡长脚劲。

  河里有些高低不平的大石块,过河的人通常要往石块上跨,如果不留神踩不到石块,就会掉进河里。遇到涨水淹没了石块,过河就相当危险了。从我记事起,就知道周围村寨的山民为过这条河不知淹死了多少人!五十年代初,我们寨子里一个陈姓老辈子“七孃”,就是为到关岭县城赶场,过河时淹死的。好不容易胆战心惊过完河,又得顺着崎岖的山路往上爬。爬这个坡,即使三九严寒也要出几身汗。当年正值三年困难时期,年幼的我经常饿着肚皮爬坡,只能使出吃奶的劲拉住路旁的杂草和荆棘一步一步往上挪,累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终于爬到了一个山丫口,路好走了,离县城不远了。想想我们空着手一路走来都如此艰难,坝陵河周边的山民们还要将当地盛产的甘蔗、黄果、桔子等土特产扛着、背着、挑着到县城出售,又将油盐、布匹等生活必需品换回,其中的艰辛与不易可想而知。

  遇到下雨涨大水,奔腾咆哮的坝陵河就成了名副其实的“拦路虎”。只得从坡顶下到坡脚绕行很长一段山路,才绕到一座小型桥前过坝陵河。河对岸这座高山虽没有蛮寨坡陡,走起来却更远更长。半坡上有一口井称之为“马刨井”,传说是三国时诸葛亮南征,关羽的儿子关索率兵驻于此,他的马用脚刨出了这口井。当地老百姓曾说:“十二弯、马刨井、二十四弯到关岭。”足可见从此到关岭路程之艰难和遥远。

  一路上走来,汗水打湿的衣服被风吹干、被太阳晒干。一会儿又下起了大雨,将刚干的衣服打湿。很快雨过天晴,坝陵河不远处的河谷上便出现了“赤橙黄绿青兰紫”的彩虹,将坝陵河峡谷两边连接。当时我突发奇想——如果真有神仙下凡,把彩虹化成一座大桥,将峡谷两岸连接起来,让周边百姓不再肩挑马驮过河爬山,让大山里的孩子到县城上学少些坎坷艰辛……然而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陡峭的大山、深深的河谷依然阻挡着人们前行的路……

  改革开放后,党和政府十分关心西部的发展和当地群众的生活,修建贵州坝陵河大桥一事终于提上了议事日程。坝陵河大桥于2005年4月开工,经过4年8个月的奋战,终于在高山峡谷区修建了跨度“国内第一,世界第六”的大跨径钢桁梁悬索桥。2009年12月23日,坝陵河大桥正式投入通行。自此,山不再高,路不再漫长,黄果树风景区到关岭县城的里程缩短了二十公里,车程从半小时缩短到五分钟,从兴义到贵阳车程缩短到4小时以内。

  党和政府修建的这条“天路”,把人间的温暖送给了西部的各族群众,送到了坝陵河周围的村村寨寨……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陈祖芳   原盘县政协退休干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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